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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1

    生如站臺

    某一天  我決絕的站在路口 看著你的背影漸行漸遠 直至消失在雨幕 迷蒙在眼前的不知是霧是淚
    同一夜 你倔強的停在起點 念著我的回憶若隱若現 最後熄滅了流連 沉醉在身後的卻是殘篇斷簡
    有一天  忽然問起自己 如果天堂里也有葬禮  那么會不會在遙遠的天際亮起宇宙里最美麗的煙火
    然後在最璀璨的瞬間幻化成那張如花般笑臉  最後定格在記憶的海洋里 矗立起一座不滅的圖騰
    那一天 看透這個世界 如果有天乾枯的記憶 會有一列轟轟隆隆飛馳而過的列車揚起漫天的沙塵
    在所有的生命無法觸及的那一剎那出現車站 就如同曾經都路過了彼此  而那個車站卻沒有站臺
    於是緣分注定了 不管曾經是多美麗的風景 不管有何樣的驚艷 一切只可以路過卻不可停留
    而我就是那個車站 那個沒有站臺的車站
    生如站臺 去若燈滅
    August 20

    自閉桃源稱太古

    京城的八月流火四溢  用門与窗簾隔絕与外界的糾纏  靜心滌念修身養性
     
    讀書:再讀國粹有了一種只是當時已惘然的感覺  熟悉的書  熟悉的字  不熟悉的內涵  驀然覺得文字的巧妙并不在于用角度去體會  而是當文字里夾雜了歲月的蹉跎  生活就變得像用書本做爲綫索編織起來的不同故事  于是塵世里的一切在書里慢慢遠去  沒有了俗世的紅塵滾滾  却心餘書中的墨香陣陣  同樣還是過去酷愛的社科管理書籍  猶如濃墨重彩的被重新刻畫了一番  經歷越多之后  看到的東西也越多  所以這麽多年來  喜歡的書  總是一而再 再而三的重讀  重思  重審 
     
    寫字:頻繁的把鍵盤融入生活  提筆忘字的事情屢屢發生  某日爲了懷疑之疑  不得不用鍵盤在電腦里敲出懷疑二字  再對照屏幕臨摹一番  被電腦侮辱之后  爲痛改前非  重金購置筆墨紙硯  回到當初寫大字的日子  夜深人靜時  在書桌一角  鋪開一張宣紙  磨得一硯香墨  寫開一紙古往今來  抒出一通奇思妙想  人生之樂至斯  又哪管那桃源之外世態炎凉  人心不古 
     
    對弈:儿時最大的樂趣便是和外公納凉于夏日的葡萄架下  在不同的棋盤里手談几局  或是黑白子  或是楚河漢界  又或紅藍之爭  其樂融融  時至今日  仍歷歷在目  只是如今外公作古多年  爲了忘却的紀念  爲了不觸景傷情  多年來我一直不再碰任何棋子  購置文房四寶之日見得商家促銷  消費滿N元送圍棋一副  倒是天下掉了一肉餅  閑暇時  左右兩手擺上一局  倒也樂得其中  有時不免自嘲一番英明不足愚鈍有餘  倒也不願与他人分享  因爲有些回憶只能活在自己的腦海里  直到多年以後我成爲一種回憶活在他人腦中一樣
     
    洗澡:慢慢習慣洗凉水澡  因爲不耐煩熱水器燒的太慢  漸漸發現越是方便的東西越容易上癮  只要略覺得身體有汗  便馬上去沖洗一番  只是因爲方便  心中奢望若能持之以恆延續到冬日  必能驚世駭俗一番  一直驚艷他人三九寒天隆冬時分  破冰冬泳  無奈雖生于水鄉  長于水鄉  又得父母溺愛過甚  所以一直不熟水性  只能臨淵羡魚  若得飄雪時節能以冷水沐浴  倒也能聊去遺憾  換得些許心裏平衡 
     
    廚藝:魯迅說過  這世上本沒有路  走的人多就成了路  下廚也是如此  這世上沒有人天生會做飯  厨房里鼓搗多了  却也能弄出些名堂  起碼可以解决自己一日三餐  也可以讓友人不用外出在這物價飛漲的年代爲飯店做經濟建設  無心摘柳之舉却也引得幾位好友前來搭夥拼桌  幸哉  樂哉 
     
    思鄉:一直把自己當成野孩子  裝作一副可以拋開一切的無所謂  却始終承認心裏的那一塊柔弱爲誰而留  每次電話回家的時間越來越長  今天給父母去電話之時  跟老爸說  過得幾日回家時  陪他一起去釣魚  然後揚言包攬那幾天得厨房活計  父親在電話那邊笑的爽朗  而我心裏却越是沉重  老媽又關心私人問題  實在無以爲繼  只能匆忙轉移視綫  老人家的擔心不無道理  却是給我這本平靜的生活  擲入一引起千層大浪之石 
     
    堅持:事到如今  還在堅持最初的夢想  感謝一直追隨我的同事  如今已是融入生活的戰友  成功的團隊只是比別人多了那麽一點點的堅持  堅持著多一點點的努力  堅持著多一點點的時間  一直都知道  我們都是堅持的孩子  只是爲了同一個夢想  過去  現在我們爲了成功而堅持  未來我們因爲堅持而成功 
     
    多年前昌濟老師書得一副:自閉桃源稱太古  欲栽大木柱长天  到如今我栽不得柱長天之大木  却也可在這清風徐來的深夜畫地爲桃源  朽木自雕 
     
    July 19

    其實我們都只是孩子

    其實我們都只是要不到糖的孩子  在和不同人群撒嬌糾纏
    然後在被拒絕和被滿足里尋求所謂虛榮和心裏安慰
    只是停留臉上的表情不再愛恨分明  學會把表情刻在心裏
    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消化 消化不了就繼續消化
     
    其實我們都只是害怕負擔的孩子  在和不同人群人情世故
    于是在被證明和被否定里追尋自我證明和生存價值
    只是心裏的責任已經觸及靈魂深處  所以逃不掉也躲不開
    于是又用很長很長的時間證明  證明不了就繼續死撐
     
    有人說過所謂堅持就是死撐  問題是當死撐到最後  真的死了
    還用什麽撐下去  所以死撐的結果往往是撐死者居多 
    于是所謂堅持就成了一種生命的壯烈  去換取別人略帶贊賞的目光
     
    又有人說要能屈能伸是丈夫  一直認爲那只存在于 夫妻之間
    這樣的一個名詞  不是如地球是圓的般適用所有男人
    而丈夫只是男男女女之間的一個稱謂  沒有必要去沾染男人的色彩
     
    尤其是死撐的丈夫  一個悲劇般的稱謂 
    猶如最近的處境  所有的一切雜亂無章  排斥一切于思想抵觸的東西
    然後在塗鴉般的生活去尋找希望  有人說過  當人連希望的是失去的時候
    你要給他一些事情去做  問題却在于這個事情真的能否引起興趣
     
    換言之堅持的男人  一個褒揚似的口號
    貌似最近的想法  所有的一切開始明朗  終于找到自己的想要的前途
    然後在筆記本和電腦前看到未來  最怕的是  看不清的未來却充滿著誘惑
    光怪陸離的將來會怎樣  一個人真的能肩負起太多的人的將來嗎
     
    其實我只是一個孩子  爲什麽在不合適的時候去承受太多的東西
    于是我再不停的失去生活 失去自我  而這一切却爲了成全所謂責任
    我只是無法拒絕別人的要求  因爲我無法面對充滿熱情希望的眼神
    更沒有辦法去拒絕他們想像里的人生  而這一切真的會實現?
     
    許給別人一個諾言  猶如給自己一副枷鎖
    許給別人一個未來  猶如給自己一個墳墓
    只是希望這樣的枷鎖 這樣的墳墓  真的能換來他們在絕望里希望
    無所謂死撐  無所堅持  更無所謂丈夫  無所謂男人
    不論丈夫還是男人  都是孩子熬出來的  選擇做一個死撐的孩子
    May 23

    一眼萬年

    清晨  風起  凉氣陣陣襲來  難得北京陰霾的天空里開始飄起綿綿雨滴
    路邊  水窪  蕩起波波漣漪  鬧市里的一彎水窪忽然猶如家鄉的小池塘
    對面他和她挽手躲在一個粉色雨傘下  笑意盈盈的走過來  步伐輕快自如
    似乎這個世界里  瞬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一個小小的傘里世界  春意盎然
    心裏升騰起一股暖意  幷且向眼睛開始蔓延  忽然就這麽被默默感動著 
    事先準備好的擁抱怎麽都送不出去  不忍心去破壞這粉色雨傘下一片和諧
     
    終于  這個頑童也有了一個心愛的女人陪伴左右而不再在感情里顛沛流離
    終于  這個頑童懂得了牽住女人的手并把她緊緊擁在懷裏給她雨天的溫暖
    終于  這個頑童會盡力的把雨傘偏向女人那一邊讓自己快要完全暴露出來
    終于  這個頑童蛻化了當年的青澀改變了自己的身份成爲一個女人的丈夫
     
    也許  這是我見過最美麗的畫面  一瞬間的感動却讓我忽然懂得地久天長
    也許  這是他們宿命里早已注定的幸福只是我不經意間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也許  這個畫面會在我的腦海里海枯石爛甚至超越我以往所有的懵懂錯覺
    也許  這份感動在今後的每一天里會如影響隨會融進我生活成爲一種習慣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一萬年那麽久遠的誓言  我開始相信幸福的人總可以體會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一萬年那麽久遠的等待  我願意如今天般默默的伫立雨中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一萬年那麽久遠的感動  我希望這份感動無法被記憶磨滅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一萬年那麽久遠的時間  我决定用剩餘的今生去見證永遠
    May 15

    沿途,路過無關愛情的曖昧

    哥們今天在她的BLOG說嚮往我這般糜爛的生活方式 糜爛在曖昧的男女關係里
    我不知道在她的眼睛里什麽樣算做愛情  或許男女一起吃飯 聊天 看電影
    彼此牽挂或者一方需要的時候會一起排遣生活點滴亦或一起溜達逛公園
    于是只要有以上任何一項的我的异性都是我女朋友  估計有一個加強團
    紅色娘子軍的領導得換成是我  羡慕嫉妒恨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
     
    每天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  某人的電話一如既往的響起  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接通電話就是一通調戲  其實心裏暖意升起雖然她說   我每天下班無聊
    然後就會想起給你打電話   打電話跟你聊聊天   順便順便吃吃你豆腐云云
    然後就開始約經常一拖在拖的約會  比如周末做飯  或者去那吃飯去哪瘋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些約定很多時候因爲時間衝突不能實現但是心里至少有期待
     
    今天加班時候  老大短我  餓了一天了  東北虎吃飯  一陣欣喜油然生起
    每天能被這麽多人牽挂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雖然最近我青春期一樣長身體
    聽到好吃的更是哈喇子掉一地 但是著實去不了  可是心裏真的很暖
    其實和老大認識的時間也只是短短幾個月却甚是投緣  在前陣我最失落的時候
    毫不猶豫的收留了我幾年的心血  使其免遭了顛簸流浪之苦  感動ing
     
    晚上回到家中 坐在電腦前  難得的把長年隱身的QQ浮齣水面呼吸新鮮空氣
    同在電腦前的某人 噓寒問暖比我千里之外的老媽有過之而不及
    不見已經很多年 發送過來一堆以前的片片  看看相片里的從前 再看看鏡子
    我是誰?又是誰的誰?  當年那個紅毛露白牙的人又在哪里 時光匆匆
    歲月改變了容顔的同時在心坎上刻下的却是最最深刻美好散落一地
     
    末了  另一個人在網絡另一端神奇般的長了出來  于是又開始收片片
    自從有了數碼相機這玩意 片片開始泛濫成災  在郵箱里打開的時候
    一個是潔白婚紗的婚禮 人山人海  粉色的玫瑰鋪天蓋地 植物上都是人民幣
    一個懷孕了准媽媽  對著鏡頭一臉的甜蜜  雖然臉上仍然稚氣未脫
    原來一個人的歷程可以這麽被記錄  然後歲月蹉跎后多情自古空餘恨
     
    所謂曖昧原來只是大家彼此對峙寂寞的一個藉口  只是在彼此需要的時候
    會不經意的能出現的身旁  而非耳鬢廝磨的天長地久  却是情濃又適可而止
    這樣的關係又何嘗不好  太多的東西當真正擁有的時候又有多少人懂得珍惜
    不如把你所愛和愛你的擺放在情感的天平上然後加上一個叫曖昧的砝碼
    于是我們路過這片繁華的城市沙漠  沒有愛情却一路喧囂嘩然 寂寞幷美麗著
    May 01

    愛上你 愛上孤獨

    某人成天跳著嚷著要給我套上繮繩  終結我自由到糜爛的單身生活 
    我開始究根究底的想  我會愛上什麽樣的女人 
    什麽樣的女人才能讓我深陷泥潭而不願自拔 
    于是搜腸刮肚尋找合適的形容詞  先從字麵上去愛上
     
    面對QQ的對話框輸入如下內容 
    睿智  女人可以聰明但是不可以精明  正如同之于男人要英明而非聰明  
    典雅  似芙蓉出水冷艷但不冷漠  正如同之于男人要學會冷酷而非殘酷  
    知性  腹有詩書气自華  才氣是光環   正如同之于男人做才子而非文人
     
    按下回車發出去  結果被一通侮辱  最狠的是人家告訴我 
    你這樣的人注定是孤獨一生  如果不小心遇見如此的女人記得先通知她 
    我只能打擊報復的告訴她  什麽樣的人交什麽樣的朋友 
    如果連這樣的朋友都沒有的人  肯定層次不高 
    然後對著屏幕想她齜牙咧嘴抓狂的樣子狂笑不止 
     
    最近身邊的知交好友捷報頻傳  不是喜得千金就是婚訊紛至沓來
    電話報喜的時候  不免洋洋得意然後順便關心一下我私人問題
    每次都是打著哈哈應付過去  然後換來一通語重心長的前輩似教導
    例如眼光不要放太高了  太優秀的女人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云云
    找一個持家勤快  出得廳堂下得厨房得就可以 
    靠了  感情找個媳婦就是出門給自己掙面子 
    然後做諸如洗衣機  刷碗機等機器能做得事情  用人去做機器做的事情 
    結婚看來是社會的一大退步  延誤社會現代化發展
    回頭看看這些年風風雨雨過來的朋友  除了我們飄在外地都成家立業
    動作快的  已經生兒育女  把我由哥們的位置送到叔叔的高層  莞爾
     
    的確從三個詞開始去愛上一個人  顯得莫明其妙  讓人啼笑皆非
    搞到最後我只是愛上三個詞  六個字而已 十六個拼音字母
    所以我注定被詛咒一般  愛上了孤獨  幷且如影隨形
     
    前幾天同樣有人對我說  不能愛上妳這樣的男人
    因爲愛上你  就像愛上了寂寞  永遠把握不了
    看上去近在眼前  伸手去觸摸的時候又遠在天邊
     
    後來我終于明白  原來我是孤獨的代言人  因爲我本身是孤獨
    所以才會愛上孤獨  在數學上來說  我只是閤並同類項而已
    孤獨愛上了孤獨  負負得正還是更加孤獨 
    April 27

    無言以愛

    淩晨  打開了某人的博客  屏幕流淌著金黃的油菜花
    驀然  缺口被殘忍的撕開  雙眼瞬間被泪水無情占據
    嘆息  爲什麽放弃了所有  追求繁華世界的虛榮驕傲
     
    去年的這個時候  爸爸說  你媽爲了你回來  把頭髮都染黑了
    只是去年的這個時候  我像個撒嬌的孩子挽著他堅實的肩膀然後走路都是小跳著
    然後心底油然而生親情之暖  寫程序一般的記錄  再點下隱藏和不可刪除項
    那時的他在回家的柏油馬路上走路都帶風  因爲不肖的我難得回家
     
    今年的同樣時間  爸爸說  工作永遠第一位  不要爲家裏擔心 
    此時的他在病床上却在安慰流落异鄉的我  幷試圖隱瞞手術的真相
    但是今年的前些時候  我只能默默的在病床前陪著做完手術的他兩天又匆匆離開
    再把他蒼白的面容藏在心底  打上了生命的烙印  覆蓋上無盡的關切和祝福
     
    明年的這個時候  爸爸說  兒子我們都很好  是我最大的心願
    油菜花再次盛開時候我能陪他們徜徉其中  然後在相機里鎖定美好
    想許給他們一個未來  那個未來里我能每天承歡膝前幷微笑著听他們的碎碎嘮叨
    然後永遠的被他們叫做孩子  因爲他們曾經說過  不管你多大永遠只是孩子
       
    春暖花開  爲何人暖又爲何人開  原來這個世界感情也是守恒的  有人笑有人哭?
    綠草淒淒  爲春而綠或爲離人怨  落寞的心情下麵綠色也是負擔  紅是喜藍是傷?
    無言以愛  我們心底究竟是愛誰  然後我們又爲了誰而放不開誰  我有罪情有罪?
     
    又是一年油菜花盛開的時候  那一望無際的金黃還會每年怒放依然
    而我們都在年華中慢慢老去  所能殘留的記憶却漸漸稀薄直至消亡
    于是期待這個世界有一種藥  能讓我和我愛的人能一同微笑著老去
    March 12

    庸醫

    今天最鬱悶的事情是闊別醫院NNNN年后  第一次進去了  爲了我可憐的眼睛  莫明其妙的腫脹不堪  連隱型都戴不了  實在接不住  就去了眼科  白色的大褂子  小時候見那東西就跑的好遠  今天還是一樣的心裏抵制
     
    老人家打著官腔問我  小伙子咋了? 
    眼睛不舒服  感覺腫了 還脹的狠
    你是不是電視看多了?
    啊 沒有呀!  天曉得我一年看電視的時間加起來不到10小時
    那是電腦玩多了吧  那個輻射大  對眼不好!
    我電腦都是液晶屏幕的  還貼了膜!  頂他個肺呀 
    那你肯定是書看多了 沒注意休息 
    我已經有一星期天天看書封皮了  內容還真沒看   其實這時候我已經鬱悶了
    那怎麽回事呀? 好好的怎麽會出問題!
    我也不知道呀  就是蠻難受的    NDY了  你是醫生還我是醫生?
    那你先檢查一下吧 我給你開個單子  你去交錢!
     
           悻悻的交了198.8  被一小護士拿個鏡子當妖怪照的我眼冒金花  本來沒病  也TMD給晃出毛病來  那個照法感情就是當年薑子牙照蘇妲己的架勢  好不容易一通把我給折騰完   填了個破單子  畫滿了我看不懂的文字  無所謂了  老醫生能看懂就行了
     
    沒什麽大事  風給吹的吧  你最近是不是吃什麽東西了?   這吃的和眼睛有關係?
    我飲食雖然不規律  也不至于亂吃東西  難道是酒喝多了點?
    對了  這就是問題  你眼睛酒精過敏! 老人家拍案而起 
    回家多休息就沒事情了  年輕人不要喝太多!  沒啥大事的!
     
    我就………我就…………我就就………
    你TMD的真是庸醫呀  喝酒眼睛會過敏嘛?
    我喝了這麽多年  也沒有出這事  你好歹也開個眼藥水啥的打發下我
    給我點心裏安慰中不?  瘋了  瘋了  純粹庸醫
     
    好久不來  此周五后常來  有些事情該來的就要來了
    February 21

    您真是個人才

    您真的是個不折不釦的人才 我由衷的用我的真心來對您五體投地
    一個人再窮睏潦倒的時候也不至于無耻到您這樣的地步
    讓我新年的美好心情飽受一個僞小資給我帶來的精神摧殘
    您看來真的捨不得您的電話費 所以您總是一如既往的響一聲就掛
    如此不厭其煩得再反復幾次而已 我想您手機最辛苦的就是綠色和紅色鍵
    如果這兩個鍵會如同我一般牙尖嘴利的話 估計您連同您的祖輩都不會被放過
    我可以打心底里理解 您為暸節省您的開銷 買奶粉給您快一歲的閨女
    當然也可能是您女人臉上的某塊腮紅或者嘴唇上的唇膏而已
    但是對所謂您的兄弟真的不能這樣 當然你還把我這個兄弟當人看的話
    如果我有您那樣至死不渝的執著和手術刀都划不出痕迹的臉皮
    我想今天的我已經脚下踐踏著和珅 手掐著陳水扁的脖子
    然后自豪的大放厥詞 就妳們丫的臉皮給我做鞋墊我都嫌薄
    素質 注意素質 再這樣浪費我手機的電 充電也是花錢買來的電
    你知道節省 所以我不得不向您學習革命的優良傳統
    說好話沾便宜有美女您來 送死花錢買單都由兄弟扛
    你真的是個人才 祖國和社會因爲您這樣的人才裹足不前
    落後于西方社會的根源我直到今天終于領悟 因爲有您這樣的人才

    僅僅以此文獻給我那認識6年已久的所謂兄弟 謝謝您給我上了人生的課程
    我知道我畢業后不再有因爲您要邀請我去超市 然後您的東西我也買單的榮幸
    也不再有我的飯卡是您和您的女友永久飯卡的機會
    我的電話卡也不能爲您泡不同的MM而餘額急劇下降
    所以我明白了 我上輩子估計欠了您的 所以你總會想出辦法讓我補償你
    我真的錯了 錯在我終于不能在您身邊 爲您髮光髮熱
    我深深的自責 我切切的懺悔 因為在人才面前我永遠是卑微的
    February 05

    只为骂人

    发这帖实在忍无可忍 就是要骂某人 好好发泄一下
    一向认为自己涵养修为还是上上之选 起码能宠辱不惊
    但是今天怒了 真正的怒了 所以我真心的要对某人说
    你就是混帐 白痴 王八蛋 我祝福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中午和同事楼下吃面 电话响了一声就挂断
    当时饿的有嘴吃面 没嘴说话 就想过会打回去
    结果丫哥们来劲了 连着又打三次 都是响一下就挂断
    你大爷了 感情你用的手机 我用的就不是了?

    丫你怕手机费钱 你就别用手机 装什么孙子
    用不起就别用 回家抱着座机把听筒摘下来YY去
    我又不是移动他大爷 能免费享受服务的
    就算是移动的大爷 也得缴费是吧? 最多给个钻石会员

    强烈鄙视这种打人家电话 响一下就挂 等别人回的垃圾们
    一点用手机的职业道德都没有 素质!!!注意素质!!!
    January 18

    就是不用标点

    北京 风沙 感冒 低烧 六年来第一次意外的倒下 以为出去几天我就能够顺利的避开肆虐京城的流感 结果很荣幸的赶上了末班车 敢情这么幸运的几率和这几天深圳那个十块中了二千五百万的大哥相当有一拼 好在我可以有理由在家窝一天 他就得拖家携口住宾馆 有家不能回

    博客 音乐 回复 留言 十年未见的同学居然留言 天真的认为十年的时间可以让别人很快的忘记自己 就像我很快的忘记别人那样 于是从别人的眼睛里看看十年前的自己和十年后今天的自己原来早已相去甚远 疯狂的翻出QQ群里初中的窝 颠来倒去刷新每人资料 不知她是谁

    文字 心情 感情 标点 自己的是非成了别人的江湖 曾经某段时间我怀疑这个世外桃源成了灌水者天堂 于是开始学会躲在屏幕后面 看着别人用他们自己的角度来填补我视线的空白然后做一个角落里阴暗的看客 突然发现又一个人提及标点之祸 我对着屏幕龇牙咧嘴 你就顺着呗

    鉴于这个问题 貌似一直有人再有意无意的提醒我 无非就是没有标点 看着费劲 要不就是不用标点 显得我很没文化之类的 当然还有无耻到说我不能无耻到懒得连标点都不愿意敲云云 拜托 我敲两下空格比敲一个标点要浪费卡路里吧 好歹我还没无耻到连空格都不敲 搞成国粹风格 让你们自己断句 反正我自己能看懂就行 这么辛勤的人 怎么能以懒字加诸我身

    其实我不加标点还是有原因的 每个看官来时 心情都不一样 我敲字的时候心情也得留着给别人体会呀 比如开篇 感冒 低烧 我加个, 就是陈述而已 加个! 表示我极其愤慨我居然会感冒 加个? 表示我他吗的居然也能感冒? 所以以此类推 不加标点比较好 至少我的心情也得让你们体会体会呀 体验不了怎么办 说明不够了解我呗 自私如我的人 当然得让你们从骨子里体验我的爽与不爽 所以在我的思想里 标点这东西把人的情感划分的一清二白 显得很没有意思 有意思呢 就还是不用标点的好

    当然另外的原因 标点似乎是舶来品 号称伟大的中华民族文化 似乎到了近代才有了标点这个东西 鄙人一直崇拜国学 所以也东施效颦 不想侮辱了国粹而已 五四后的新文化运动不全是好滴 我们得学习鲁迅老大取其精华的革命思想

    最后其实还是跟我的懒有那么点关系的了 键盘上那些个符号一个个敲 有时还得加辅助功能键 哪比直接敲个大大的空格来的快呀 哇哈哈~~
    January 11

    混在村里

          这个村 不是啥农村 是号称万众瞩目 星光闪耀 八零后梦想的起始地 无数企业从此崛起又倒下 中国科技含量最高的村 所谓中关村也 前些年号称如果拿根杆子扫过去 倒下十个 其中得有一个海龟 两个博士 三个硕士 五个本科的高科技人才集中村 如今同样扫一棍子 一个是贼 两个是倒爷 三个办证 五个卖盘 于是村里衣食住行开始潜移默化 暗渡陈仓

          衣在村里 似乎泛泛可陈 抽中华用zippo的民工如过江之鲫 收工时间满村尽是黄金帽穿梭在西装笔挺的IT男中 反正这里的衣 色调偏暗 比之国贸 西单实在无亮点可言 估计学电脑的人似乎都不怎么会收拾 以前流行句啥 找男人结婚就得中关村的 能挣还不修边幅 找女人到中关村得饶行 因为能挣 同样不修边幅 比较汗

          食在村里 大有故事可讲 这两次似乎都不顺畅 先是呷哺拒绝我和某人坐大桌 非得把我们安排在靠着锅台的单人位 鄙人吃饭从来都觉得那样有辱斯文 但是被从桌上赶走又极其不爽 只的学泼皮无赖 被赶出后 又大咧咧的进去坐回大桌 一拍桌子:服务员 两杯可乐 喝了1小时 走人买单 再者昨天 在那个韩国人占了大半的红草客栈吃饭 结果一个玻璃汤锅在我们三个人埋头苦喝久候了三十八分钟后的海鲜汤后 当场很给面子的给炸了开来 所谓的炸锅就是如此了 玻璃渣子溅的一桌子 女经理当场跑了过来道歉 可怜了我还有2个刚吃了一半的菜 说实在的 那汤起先就上错了 于是等我们差不多吃饱了 又等了三十来分钟才上 憋了一肚子鸟气 我 我 我当场故意捂着脸说:我这样做少爷的 被玻璃扎了脸 要是毁容了 以后你包我养我呀?又顺手指着一起来的姐们说:她是我们公关公司的头牌 要是脸被花了 以后日子怎么活呀?谁还敢点她陪客出台呀? 那经理当场就死机 更合作的是我一哥们 拈了个兰花指捏着嗓子道:你看你 文明点好不好 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算了 今天真倒霉 买单走人吧 搞得我如花的心情一点都没有了!这样今天晚上我怎么陪我男人呀 我当时都憋着个吐呀笑呀....... 纵观总结 食在村里 没有顺心的时候

          住在村里 这个还是不提也罢 光冲着现在1.2W/P的房价 怎么着也不能便宜呀 想当初住村里的时候 可是节衣缩食 光给房东打工了 不过到如今 虽然换了个村 也没见得好在哪 北京这破地 除了贵还能说什么 要想便宜 好呀 郊区一走 回龙观 天通苑 呵呵 熟悉情况的人 我就不用介绍了 累呀

          行在村中 如第一段 先遇见卖碟的 某猥琐男走到我面前:哥们 毛片 A片 黄片 色情片 你要哪种片? 偶滴个神 这选择题太帅了 只能答道:我也卖片的 今天便装做市场调研 看来竞争比较激烈 哥们我换个地混呀! 结果猥琐男还在后面大叫:哥们有时间交流下片源呀! FT! 逛过村里几个大场子的都知道 销售小姐绝对是一风景 感觉是依红偎翠 一帮MM投石问路 然后一听要买产品 也不管她们家有不 先拉进去再说 某天偶被一PPMM拉着 偶也乐得自在看她搞什么把戏 结果七弯八拐 把我带到一室 开始推销数码相机 我当场来句:我靠 我来找小姐的 不是买相机 然后得意的走人 村里是一片乌七八糟 村边上也是如此 在北京混过的 谁敢说围着中关村的四环路 中关村大街 海淀南路 苏州街是好走的 我就拜之为师 这四条路切出了 有车必堵的大死角 更难得的是 村里支路繁杂 不到四平方公里的旮旯有15个路口 也就是60个红绿灯 开车进了村就憋气 就得当忍者神龟 就得做孙子 怒!

          这破村 该整治了....
    January 06

    伤一座城池

    批萨 咖啡 柔软的沙发 卸去满身的疲惫
    一直很忙 忙到坐立不安 甚至神经衰落 连睡梦中都感觉手机震动 还有凌乱在办公桌上材料 一直也很懒 懒到连十五分钟的路都不愿意走 努力为出租车公司做贡献 太过度的脑力耗费 所以我要珍惜残存的体力 自我感觉这是个很不错的借口

    今天终于觅得良机 几个老友聚于必胜客中 两个批萨 一份水果沙拉 几个小菜 一杯咖啡 撑到站起来都觉得困难 某人甚至后来看到电影里的美味佳肴都有吐的感觉 艰难的挪到四楼的咖啡厅 再狠狠的把自己灌进软到让人不愿意起身的沙发 点一杯浓浓的熏衣草茶 翻几本杂志 天南地北的海扯几句 说几个例如:从前有个太监 下面没有了和请再给我的糖里添点茶之类的冷笑话 再把记忆定格在手机里 不亦乐乎 不过发现手机里的我真的不堪入目 小小自卑一下 生活至此 即使平日再多艰辛又何如?

    喧闹的华星一出情感的伤城
    华星的人潮一直都是那么汹涌 长长的队排到我听完好几首歌 中间还在心里鄙视了下几个插队都不打招呼的素质型国民 难怪某网络帖子里 外国人来中国感慨:中国人去国外 几年没学会竖着排队 而外国人到中国几天 就学会了横着排队 素质呀 注意素质! 当然华星的票价一直比人民币坚挺 但是对那的感觉 如传说中鸦片般的沉迷 或许我是一个不喜欢变换环境的人 认定了那个地方 熟悉了那个环境 习惯了那个氛围 就不愿意改变 即使家门口也有几个不错的影院的 我还是喜欢去距离很远的华星

    伤城 两个我一直都喜欢的演员 老成持重越老越味的梁朝伟 俊郎不凡却扮相日渐沧桑的金城武 光在400多平米的I-MAX大银幕上见到这两位帅哥 就绝对值回票价 老徐和舒淇则被两位帅哥吻的赚了个盆锅皆满 情节玄念不大 却也扣人心弦 中间甚至有点惊悚 不做评论了 免得没看的人乘机捞一把 还是去给我的偶像支持点票房吧

    午夜 风起 温暖的车厢 氤氲沉沉的哀伤
    其实每次从华星出来 唯一另人不满的就是 五星级的进口 垃圾站般的出口 估计是反正钱也挣了 你怎么出去我也不管的心理 感觉蛮对不起观众的 外面的风 很大 大的能把我这身板吹折了 得赶紧闪 否则真受不了 我不怕冷 但是怕被腰斩

    把朋友们送上车 自己也拦了一辆赶紧钻进去 心情却留在在伤城里 司机在抽烟 车厢里氤氲着浓浓的烟雾 无聊的用手指在车窗上写下“伤城”两个字 一种哀伤从心底升起 莫名无言 耳边回荡何韵诗的secret那句:最后的愿望 不回头 你带我走 带我飞出去 告别了伤城 人性的挣扎和最后的坦然在这句歌词里被彻底的释放

    低沉的夜幕飘起伤人的雪花
    其实出了华星的时候 就发现已经有雪花飘落 只是下了车的时候 下的更大而已 前几天的北京 着实下了一场不小的雪 只是直到今天 我对这个话题仍然敬谢不敏 每个人都有一段过往 而有些东西往往把那些过往翻腾的体无完肤

    前几天有人MSN里狂闪屏震我 这么大的雪 不煽情几句 真不是您的风格 苦笑 难道我是一个积极的感情贩子 把看BLOG的人的情感都贩卖给sina服务器里数据么? 而且下雪就一定是一个值得煽情的理由么?

    很夜了 要眠了 一座城池 一段过往 拥着伤城入梦
    January 01

    最猪年

          咳 咳 先自己得意一下ha 猪年ye~~ 从今天起偶天天过节了 可惜今天没过节的气氛 不过没关系啦 既然有365天的节日 偶有的是挥霍的机会 06年的最后一天九点下班回家 然后随便应付了肚子 就窝在床上写没完没了的E-mail 感觉是这辈子最得意的一次发E-mail了 从06年一直发到07年 哈哈 算是个壮举 这年头世道总是变着玩 要媚下欺上 嘎嘎 然后开始收无穷尽的短信 再无穷无尽的回短信 躺床上就感觉前几天台湾海峡的余震今天才波及北京 两手机挨着震 然后插着电源继续震 暗自窃喜下 原来这么多人关心偶 总算没白活呀 只可惜那短信按的我可怜的手 到现在打键盘还颤抖个不停

          按照惯例呢 我是不是得感谢下CCTV和MTV呀? 哦 对了 还要带上谢谢我的经济人 能够让我茁壮的生存到猪年 看来回顾06展望07这个俗套的过程还是免不了的 不过06年既然过去了 偶也懒得唠叨 不喜欢活在历史里的感觉 偶只系很简单的期望偶滴猪年里 风调雨顺 国泰民安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快乐相随 有点落于俗套 却系出自肺腑 不过不准谁说偶唱高调ho 否则小猪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偶系个没啥大志向的人了 只希望天天过节的日子里 能继续保持刚过去的旺财年里的心态 继续做一只我想做的猪而已 天天老怀大慰的吃饭 睡觉 看书 上班 买光盘 看光盘 仅此而已 不知道好象谁说过 人生只若初见嘛 偶就天天和刚出生时的我初见好啦~~

          想一想 偶也24周岁了 这样的猪还算蛮长寿呀 不过根据常理推断 这个猪还得再祸害人间起码2个24年 嘎嘎 按照国人年龄要虚一岁的计算方法 偶居然已经25啦 天哪 似乎真的老了 好多时候想起来 还总觉得自己是上大学时候的那个年代 感觉人生停留在了20岁 可惜20岁的人不会像今天这么怕老 怕年纪长大 那个时候巴不得吃点肥猪粉除了长身肥肉 最好还能长个几岁 算了 25就25吧 谁让时间是个单行道 偶又偏偏上了时间的贼船不能回头捏 认命 偶低头 愿赌服输

          当然偶在这里还得忏悔一下 2007年这个可爱的新年里 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GNY的网通” 其实也不能怪我了 丫太公事公办 由于晚上买了卡回来没及时冲费 它居然00:00给我断网了 可怜我准备赶在岁末年初之际的文 居然没能如愿踩着4个蛋蛋上来 小鄙视一下 不过骂人还系不好的 偶忏悔 偶自责 偶要痛改前非 做个讲文明的猪

          哦了 哦了 偶不再臭贫鸟 免得留言又有人批评我臭美之类的 哼哼 就系不给你们抓偶小辫子 偶自己藏起来 自己美着 嘿嘿
    December 24

    平安夜 从荒凉里出走

       从楼里出来的时候  已经夜里九点  裹紧外套  竖起衣领  融进街上依然汹涌的人潮  今天故意挑了这条繁华的街道  只是想看看这个日子里  陌生的人们的脸  结果整个世界我都只看到了一张脸  笑脸而已  各式各样的笑脸

          情侣们陶醉在爱情里的笑脸  感觉到所有的爱情只要在平安夜就会体现出来  于是幸福在手里的烟花棒头随火花绽放  在女孩子怀里的玫瑰花上绽放  在男人把女人搂的更紧的腰间绽放  于是女人们就期望这样的节日  巴不得天天如此  那样才能体验她们的男人的爱情  街边的小贩们沉醉在手里越来越少的商品上  身价倍增的鲜花  平时难得的烟花  吆喝的也比更卖力  嘴巴也更甜  幸福在腰包里绽放  孩子们带着圣诞帽  摆弄着手里的礼物  缠绕着父母撒娇  幸福在亲情里绽放  终于在这世俗的洪流里找到一丝残存的天真  于是冷眼看穿这个浮躁的城市  世界遗留一片荒凉

          突然间  绚丽的烟花在头顶亮起  周围一片惊呼  一直想画一幅画  寒风里  冰雪覆盖的城市  璀璨的烟火在星空之下  城市霓虹之上怒放  一个冷竣的男人抬头望去  却是满眼的冷漠  只可惜画工已经大不如前  只能在脑中放给自己看而已  加快脚步  游走在喧闹里  却如若行走在了无人迹的旷野  然后回到家里  面对冰冷的屏幕  用冰冷的手指敲打这冰冷的键盘  敲出这同样冰冷的文字 

          其实今天爽了很多约  但是所有的约都和pub有关  似乎已经厌倦了群魔乱舞的酒池肉林  只想一个人在家  做一顿饭  开一瓶红酒  窝在沙发里看一个温馨的电影  然后再和自己手谈一局黑白子  说到做到  心动就要行动  不管几点啦 

          于是这个平安夜从荒凉里出走  寻找一个叫天堂的出口

    December 19

    在别人的怀里说 你爱我

    凌晨两点五十分  关掉网页  关掉电脑  关掉显示器  终于于世隔绝在北京城的某个旮旯
    墙角的台灯亮起  铺好被子  垫高枕头  舒适的半躺  终于能在书里寻找片刻的心理归宿
    熟悉的查看手机  没有短信  没有电话  屏保在微笑  终于在这样的夜里没有尘世的侵蚀
     
    串珠版的圣经  真神说你要爱人如己  宽恕背叛你的人  并学会去爱他们
    白话版道德经  老子说你要孔德若容  大德之人处谦卑  而且能无所不容
    白话版的论语  孔子曰你要仁者先难  仁义的人先处难  后才能有所收获
     
    凌晨三点十八分  貌似入眠的手机开始震动  心中惊奇  没有名字  只是一串数字
    凌晨三点十九分  有一个人开始为手机烦恼  接或不接  没有理由  只是一种心情
    凌晨三点二十分  套好耳机按下那个绿色键  惊与不惊  没有表露  只是一句你好
     
    一阵哽咽  我要结婚了  但是还是很想你
    一声叹息  那恭喜你了  但是我没有想你
     
    继续哽咽  如果我想回头  你还会要我吗
    一声嗤笑  如果没有过去  我还会要你的
     
    有点惊喜  那你还是爱我的  你还是要我的 是吗
    有点无奈  无论爱恨俱往矣  我还是不回头 不是吗
     
    失望过后  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从前  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沉默无语  现在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可又何必痴缠不休
     
    有点着急  可我就是很想你  想回到你认为不能回去的过去
    开始无奈  既然你选择错误  你就要学会对别人的感情负责
     
    挂掉电话  为什么在别人的怀里  还说你爱我
    挂掉回忆  为什么回忆无法抹去  还是放不下
     
    告诉圣经  我爱人如己  却无法爱她
    告诉老子  我孔德若容  却无法容她
    告诉孔子  我仁者先难  却无法得她
     
    请不要再在无人的夜里  说你想我
    请不要再在别人的怀里  说你爱我
    December 15

    残梦

           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丢了心爱的玩具  却没有孩子般的哭闹撒泼  到今天为止已经成功戒烟一个星期又一天  原因是上个星期在MIX转台子时候丢了那个朝夕相处的zippo  貌似赖以生存的不是烟  而是火  烟只是在火光升起的瞬间一个走向灭亡的绚丽点缀  一个不经意的疏忽却成就一个烟民一段值得自豪的成功戒烟192小时的历史  原来只有那种火点燃那种烟才能算做“我的抽烟”

           半月前  家里的死党打电话来  说某人把男朋友带回家看亲  问我要她的电话  说去凑个热闹  顺便审审那个男的  当时有点楞  条件反射般的告诉他  我删了手机里的号码也不再记得号是多少  紧接着又顺口说出了电话号码  然后换来阵阵的心潮澎湃  于是在QQ里好似一个无助的无赖把心里的柔弱毫无遮拦的宣泄  结果却把死党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前天  夜里醒来  发现居然是那个人把我从梦里惊醒  习惯的去找烟  却没有了火  于是把烟叼在嘴里  努力去闻它的味道  发现如果真的闻出那样的味道  烟商早就关门喝西北风去了  因为那样我只需要买一根回家  天天闻着就好

           今天  忽然联系上一个毕业后回了老家的姐们  她说  你丫真是狗改不了吃S  在校友录发个女人还是那个类型  不禁莞尔  打趣的告诉她  像你这样的注定嫁给某某的驻家妇女OBS  还知道有什么类型?  那边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晚上  回到家里  居然在一个不知名的网站  无意发现那个人的照片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好小  你不想遇见的却在生活里无孔不入  感情如果是烟  而那个人就是火  一段感情就像抽习惯的烟  换一个味道就无所适从  并拒绝去接受其他的一切  因为习惯毕竟是一种习惯  想换可以  首先你得击败自己  而当你失去火的时候  你就会竭斯底里的去找寻  于是人性浇漓下  人海茫茫里  斗转星移中  学会怎么去冷酷  学会怎么去自私  更多的是学会伪装  最后在不断的选择里一无所有

           如今在沉寂里  似乎看到一道熟悉的火光亮起  却不敢再惦念升腾的烟  或许不久的将来  那点熟悉的光亮点燃了那根烟  抽烟的人却杳无音讯 

           于是我们注定在寻找火和烟的过程中  渐渐忘却第一次把烟吸进肺里的沸腾  然后那点光亮  那根暗夜里的白身白嘴的烟  还有那个同样会被同样的梦惊醒的同样的人们  随着袅袅轻舞的烟雾慢慢的升腾  直至消失在天与地 

    December 10

    剥橙暖心

           感谢亲爱的真神  感谢老大  伟大周末永不倒  偶从昨天夜里睡到了中午11点  吃了点零食喝点水  继续睡到吃晚饭  现在感觉睡的有点累  所以要写博休息休息 

           刚出去吃晚饭的时候  掉进饭店“满58送一道18的菜”的消费怪圈  于是和哥们狼吞虎咽一番  安慰一下饿了整天的胃  结果等我们风卷残云后  水煮鱼还没出来-_-  只好交了点押金  连饭店装鱼的大盆都给端了回家  然后跟房东姐姐说  今天发现这菜真不错  我们就又给你点了份带回来  结果人家姐姐感激的笑成一朵花儿 

           既然吃了那么丰盛的晚餐  不能不来点饭后的水果吧  于是偶去临近的超市买水果  店里的MM一个劲的让我买苹果  但是凭我多年的慧眼  她越是想卖的东西  就越是有问题滴的说  不是放的太久就是有虫虫总动员  好在偶发现了美国大香橙  嘎嘎  好久没吃过了  今天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味觉一次

           小时候第一次吃橙子  大概在5岁的时候  那时候没有橙子的概念  就知道跟桔子长的一个小样  只是皮实在够厚  按现在的衡量标准  绝对比如今的我脸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得那次怎么都剥不开 于是乎拿嘴去咬  结果苦涩的橙皮让我望而却步  好在小姨及时解困  拿了把水果刀平均的分成4份  偶们4个小孩一人一片  囫囵吞枣后  发现不就是个桔子么  还不能完整的分成小瓣  吃起来还那么麻烦  汁水躺的到处都是

           改变印象是在一年后的除夕  外公做了一道甜点  偶当时还惊讶了一句  那个桔子好大  外公摸着我的头笑道  那是橙子  当时真蛮晕  每一瓣的橙子都那么整齐  没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  绝对不是刀切出来的  于是饭后就缠着外公  问怎么样才能弄出那么好看的橙瓣  外公跟我说是剥出来的  对于好奇的双子宝宝来讲  能剥出一个漂漂的橙子绝对是件美事 ^_^

           剥橙子之前捏  首先得挑出样子好看点的  个人比较偏爱圆圆的规则状  然后呢  要看橙子的肚脐  要挑那种凹进去的  会甜一点  用水洗净擦干  用两手的掌心来回转动橙子就可以了  感觉到松动后  就用手细细的捏一遍  相当于给橙子做个全方位的按摩  据说用人的体温可以慢慢把橙皮和果肉完整的分开  多一点时间可以分开橙子各瓣之间的连接  大概半个小时后  在橙子肚脐那扣开一小块的小缝  就可以剥一个很完整的橙子出来  而橙皮也是完整的哦  一片一片的分开  咬一口果肉会很松动的说  那样的橙子肯定会比切的好吃的多啦  慢工才能出细活  这是件很需要耐心的游戏  我一般都是电影与按摩同时进行的  饱了眼福又饱口福 

           许多年后想来  这剥橙之术又何尝不是交友之道  没有一个人会在初次相识与你推心置腹  如要强来则适得其反  遭人讨厌  而日久情深则暖至心脾  自然会坦然相对  就如外公当年所说  你要想得到别人的温暖之前是付出自己的温暖  一味的索取只是让自己的消亡的更快而已  现在回头想想  原来这做人似乎也和剥橙一样  要用心耐心细心才能皆大欢喜 

    November 29

    一个人的烟火

           长夜未央  睁开朦胧的双眼  好梦易醒却只能追忆  努力在黑暗中找寻一丝光亮  依然伸手不见五指  蜷起身体窝在墙角  摸索着找到了烟  又摸到火机  钢质的外壳凉彻心扉  禁不住的打个冷战  清脆的声音打破静谧  一直偏好打开再合上zippo的声音  清脆却不刺耳  火光亮起  照亮整个房间  有点刺眼  燃起夹在食指和中指指根间的烟  感到稍许的温暖  温暖了身体温暖了回忆也温暖了灵魂  于是开始想一个人
     
           静静的  看着烟静静的燃  烟头忽明忽暗  随着晃动的手指在空气里拼命吸取氧气  像夏季里的萤火虫上下翻飞  想象着烟圈在脸前缓缓扫过  使劲的再深呼吸一下  一手烟要抽  二手的更不能放过  贪婪的掠夺着这封闭的空气  只有在这个小小的空间  我似乎在为自己活着  卸下一层又一层的面具  离开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  静心涤念  好好的调整自己的状态  毕竟最近真的有点透支  就像一支被人使劲抽了一口的烟  瞬间成灰  不管怎么样都恢复不到原形 
     
          “吱、吱”声入耳  很奇怪  第一次发现  原来烟燃的时候  也会发出声音  像是一种对宿命的呐喊  但即便竭斯底里却也难得伸张  因为毕竟太脆弱  脆弱到一个人只能在静谧到听到自己心跳的空间里才能察觉  不停的被忽视  不停的逆来顺受  就像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婉转  总有一些人在失去  又总有一些人在得到  还有诸如我类冷眼旁观 
     
          一根烟快到尽头  如果再烧下去  就是刺鼻的海绵味  这貌似没用最后总被抛弃的东西  却阻隔了重重的尼古丁  但是人们往往沉醉于烟草带来的迷烂  然后把与嘴唇最亲密的接触狠狠的按灭  犹若一段感情  到最后苍白无力  枯燥无味  然后都选择放弃  而烟火最终都要归于沉寂  再璀璨也是为了毁灭  不如在沉寂里相濡以沫 
     
          原来这只是一场给自己看的烟火而已  在暗夜里发生  又在暗夜里消亡